看上去既慵懒又禁制。

靳野很是痞气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真的好想用这领带将她的手腕从后面绑起啊…

姜蔓本来有点累,不想动。

但是那种感觉又来了。

就那种,e,毛毛的,阴森森的,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她眼底升起戒备之意,准备起来查看查看到底哪里不对劲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个甜香的味道,然后整个人便没知觉的瘫软了下去…

至此靳野才完完全全的现身。

他将灯关上。

反锁了房门。

窗外有月光渗入。

靳野又将窗帘合上。

如此,房内瞬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靳野。

他准确无误的走到了姜蔓的床前,蹲在她边上,虔诚的吻过她的额发…

他贪婪的深嗅一口她身上的气息,抬手轻轻的将人抱住。

他吻过她的唇角。

贪婪的磨了磨。

手指扫了扫她半湿的发。

“真不乖,头发都不吹干就睡了,也不怕明天早上起来头疼…”

他将人打横抱起,将她轻轻的放在松软的单人沙发上。

他从卫生间拿过吹风机,坐在她的边上给她吹头发,等到将头发全吹干净了,才抱着她上床…

他的眼底藏着浓浓的郁色,他只能在这种见不得光的时候抱着她,告诉自己她还是像上辈子一样的爱着自己的…

不然入梦吧他想。

这一夜姜蔓做了一个古古怪怪的梦。

梦到自己和靳野拜堂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