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正闹腾,你家蛋蛋倒是乖的很啊…”

靳野点了点头。

“没有妈妈疼的孩子自然乖,宝宝给他当妈妈好不好?”

姜蔓没做声。

没同意。

靳野这一次不是装的了,因为她的不同意急的哇了一大口血来。

姜蔓连忙手忙脚乱的给他顺气,给他擦拭血迹。

“你确定你这样的吐血不需要去医院么?”

松软的空调被间,靳野躺在床上,满脸的虚弱。

听到这话将身子侧过,缩成一团的时候牵过了她的手。

姜蔓的小手被他抓在手心,轻轻的抵在额间…

他眼底藏着崩溃。

真的就…一丁点都想不起来吗?

要不是他恰好病弱、

要不是她恰好善良、

此刻的她是不是已经走了啊…

靳野越想越觉得难过,心底窒息的厉害。

姜蔓觉得他怪怪的,怎么了?

哦。

应该是医院两个字戳痛他的小心脏了吧。

毕竟病患很忌讳这些嘛。

而他又病的药石无医的,肯定不喜欢别人提医院这样敏感的字眼。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不愿意给蛋蛋当妈妈,他着急的。

“蛋蛋原来的妈妈呢?”

“死了。”

话题一下子就终止了。

姜蔓觉得自己可能是戳到了他的伤心处,这一句死了之后,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开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