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蔓死了就是死了。

三万年多来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的尝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以为刚刚被法阵压到快爆体而亡很痛苦了,可跟失去姜蔓相比,他宁愿自己死在那场阵里也不愿意亲眼看见姜蔓在自己的怀里了无生机。

地上的人已经没了气息,染血的手上还紧紧的攥着他送的那一枚簪子…

他后悔了,懊悔来的铺天盖地。

不该的,不该送她鳞片的。

她很喜欢这一枚簪子。

说他送的,她真的是喜欢到连睡觉都要戴着。

她这么怕疼的一个人,是怎么有勇气生生的划开自己肚子的啊…

“宝宝,宝宝?”

他抱起浑身染满了鲜血的姜蔓,颤着双手去摸她的脸,轻轻的晃了晃她毫无生机的身子。

“宝宝,理理我,理理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也不用尖牙吓唬你了,你醒醒好不好?”

“不要死啊,蔓蔓,我只有你啊,你不要死…我求你了,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他崩溃的大哭着将人抱在怀里,抱起她尸体之时,他看见了。

看见了她那血淋淋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一颗成了形的蛇蛋之时,靳野的脑袋轰的一下整个全都炸了…

孩子…

是孩子…

那是他和宝宝的孩子…

~~~

那一日黄昏,他轻揽她的腰肢儿把她压在柱子上面交流,说让她给他生个蛋。

尤记得当时的她红着一张脸,满眼都是欲拒还迎的勾引,羞答答的说自己不会孵蛋…

“可,可是我不会孵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