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是靳野托的那场梦,才免得宫里血流成河、
明明是靳野托的那场梦,才免的皇位被易主、
明明是他救了他们。
在一定程度上,靳野是救了这些人的救命恩人…
可此刻这救命恩人却被群狼环视…
姜蔓摸着自己的腰,她想把内丹挖了还给他…
可她忘了。
靳野给她披的那一层皮,除了靳野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的了她,哪怕是她自己拿着匕首划,都划不开…
“什么大事?”
靳野坐在姜蔓的身边,闻到了自己杯中酒里面被放置的好东西。
他那滚着金边的宽敞袖袍下的手猛然一个捏紧,此刻他的心底和姜蔓的心一样的凉…
他看向主座上那位高高在上的皇上。
目光不解、
不解为什么?
明明是他救了这些人,这才没有让靳禹得逞,为什么这些人反而要对付他?
他看着每个人跟前盘子边上放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
他深吸了一口气。
眸色阴沉。
手腕上面缠了将近十五年的鬼眼佛珠隐隐在跳动,环绳有崩裂的痕迹。
这是他快要压不住自己体内的弑杀之气了…
“呵,能是什么大事,父皇,各位皇叔,虽然我今天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了,但是我们好歹是一家人,这间宫殿里面唯一与我们不同的就是他,他不是人!!”
靳禹从椅子上面站起。
指着靳野说他不是人。
皇上斜瞥他、
“行了,朕和你们几位族叔知道了,小野啊,我们人,与你们妖始终不两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