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度她要是掉下去的话,估计连个肉渣滓都找不到。
“乖乖乖,淡定点儿,淡定点儿,以后我都这么叫你,可好??”
“嗯嗯,好、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啧,我跟你说啊,要是在我们那边的话,咱们这个关系,我得喊你老公,你要喊我老婆。除开这些,还有可多能够互相称呼的了,比如宝贝儿啊,宝宝啊,亲爱的啊,小心肝啊,小野猫啊,好多好多的昵称啊,你可以怎么喜欢就怎么称呼啊,王爷想怎么称呼我啊??”
他的蛇头轻轻的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叫你宝宝叭,行的吧?”
“昂,好叻~”
宝宝。
虽然她二十了。
但是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只要有人疼你,你就是宝宝。
“那你那边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都说说吧,我想听、”
“好啊,那可话多了诶…”
“没事,宝宝慢慢说,我会一直在…”
“昂,好~”
从文化到美食,从教育到生活方式,几乎是方方面面她都说了一嘴。
但说的最多的还是美食、
比如鸳鸯火锅啦。串串啦。酸汤肥牛啦。
烧烤啦。蒜香小龙虾啦。花蛤啦。鹅肝啦。
蛋糕啦。泡芙啦。奶茶啦。好多好多古代不可能有的水果啦…
反正说到后面,姜蔓是差点给自己说流口水了。
而后靳野就看到她挎起了一个小批脸,闷闷的不快乐了。
“怎么了呢?感觉你好像不高兴了。”
她将身子侧过。
语气惆怅的很。
“想吃,真的好馋啊…”
他的眼神暗了暗。
眼底流露出些许的受伤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