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肩宽腰圆,走路有点外八、

看着憨憨的、

壮壮的。

唔、

他摸着下巴的胡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王爷身边那个壮实的似乎能够吃得下一头牛的绝影,总觉得能够看到那头棕熊的影子。

一样的…憨。

“诶,老爷啊,您说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姜父眼睛一眯,大手一摆。

“管她什么意思,她肯跟王爷好好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还得去军营,这几天就不回来了。”

姜侯爷的手上握着好几万的兵力。

平时无战事的时候,也要去军营里面练兵秣马,用以备战。

姜府的门口。

靳野已经在里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姜蔓推开马车的门进来的时候,靳野手肘正撑着脑袋在闭目养神。

眉眼之间似有郁色。

剑眉拧起。

好像有点痛苦的样子。

姜蔓恍然间想起,他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没有喝药啊。

想到这儿她快速的钻了进去,用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啊?”

他的瞳孔猛的一个睁开。

唰一声。

寒芒必现。

这眼神很成功的让姜蔓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他生气了、

她软滑的手一下子僵在了他的额头上面。

“是怎么了,是因为不喝药身上不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