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信你的话。”

不信?

他蹙眉。

“这样,我的府里有雄黄酒,你去哄他喝下,到时候他肯定会痛苦万分,维持不住自己的人身,到了那种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剧情真的是扭曲着走了。

时间和空间都有一种加快了数万倍的感觉。

原本让姜蔓哄他喝下雄黄酒是好久之后的事情。

不多时。

一只喜鹊在枝头上面喳喳了两声,姜蔓才松了一口气。

管家和绝影已经带着所有的动物和银子回去了,地下的地道也被土拨鼠堵了一大半起来,就算是靳禹这会子派人从库房的地道往外面挖,也找不到原来的道了。

既然那边已经妥了,那姜蔓也要回去了。

“好。你给我,我去哄他喝,若你说的是真的,我再回来找你!”

听到这话,靳禹满意的一笑。

这小傻子果然还是好骗的。

瞧啊、

这不三两句话就哄到了么?

此刻那条蛇没有内丹。

除了看起来恐怖了一点以外,并没有什么大的杀伤力。

等她再回过头来找自己的时候。

他打算先睡她个一万遍。

等到自己玩腻了她再弄死她!

姜蔓是由靳禹派了马车送回去的。

才刚刚步入房间。

姜蔓便觉手腕一松。

刚刚还缠在她手腕的蛇瞬间便已化作人形,一个反手便将她抵在了门上。

“嗯啊,疼…”

后背重重的砸在门板上,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