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安全感。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一直都知道。
认定的所有物,不允许其有一丝一毫的背叛之意。
伴侣、
要做到绝对的忠贞、
不忠贞的伴侣都该死、
该受到千倍万倍的折磨、
在他的心底,所谓的道歉那便是只有和他一样的痛苦方算的上道歉、
“没有没有,没有想过要背叛你,但是王爷,您有没有想过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啊、”
“什么问题?”
“您是妖叭,我是人吧。”
他点点头,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古便有人妖殊途这句话。
他眼眸幽暗的盯着姜蔓。
眼底嗜血的戾气翻滚。
像是在说若是你姜蔓一会儿敢说这些的话,本皇宁愿囚死你,也不会放你走的。
虽然靳野知道从前的自己根本不似现在这般疯魔…
可对上她、
他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感情可令他自私至此。
“王爷,我们人呢,七十古来稀,我今年二十了,最多还能活个三五十年的。当然,这三五十年,我是愿意跟您好的。不过您吧,是条万世不古的蛇精。”
说到这儿她的眉眼之间闪过惆怅之色。
“这人世间短短三五十年,这一段时光再如何的怦然心动,也不过是您生命中一小段匆匆的时光罢了…”
可却是我的一辈子。
像你豢养了一只猫儿一样,你短短的几年,却是它的一辈子。
等它死了之后。
你或许会伤心一阵儿,然后再重新选一只来豢养。
这段话说完之后,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