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好像有些奇怪。

见他不动弹,便摸了摸他的蛇尾。

轻轻的拨了拨他的鳞片。

“怎么了呀王爷?把尾巴抬抬嘛,我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他的蛇尾还卷在她的腰上,闻言,他又勒紧了些。

姜蔓闷哼一声。

“嘶,疼疼疼,王爷,真的疼…”

真的。

他下意识绞紧的这一下,是真奇痛,骨头都要被勒碎了的感觉。

“松…松开,好疼…”

“让我的尾巴松开你,好跑是不是??”

她知道。

此刻他所有的偏执与病娇都是因为她的体内有他的东西,所以他才会这样。

虽然,但是、、

他勒的真的好疼。

“没有,没有,没有想跑的,我要是真的想跑,我就不会戳醒你了的…”

这话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搂着她会睡的那般舒坦。

甚至连一贯的警觉性在她的面前都荡然无存…

这…很危险啊、

跟昨天一照面就想把她揉入骨血,融为一体一样的危险啊…

所以,这个小东西到底哪里来的魔力啊?

他用尾巴将人绞紧。

跟拎小鸡似的,轻而易举就将人给提溜到了自己的跟前。

微凉的手掌极具危险性的掐上了她的脖子…

“看到了本皇的本相,不怕??”

她抬手。

十指轻轻的笼住了他掐在自己脖子上面的手。

“不怕,好看,王爷的这些鳞片好看死了,好壮观的,要不是怕您疼,我都想扯一片下来,好好的收藏。”

听到说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