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给了自己一个逼兜子的女人。
只见他昂着小脑袋冲着靳野嘶嘶了两句。
【大人,她要跑!】
嗯!
小金蛇作为靳野的分身。
自然是能够准确的知道主人最在意什么。
最熟悉你的人,一出手,便能稳准狠的戳痛你的心。
主人最恨别人惧他!
最厌恶别人离开他!
所有妄图想要逃跑的人,最终都没什么好结果。
这个小娘子刚嫁来就要跑,蛇皇大人肯定会嗷呜一口吃了她。
小金蛇一脸殷切的看着姜蔓的腿,也不知道能不能分到个腿子吃,嘿嘿嘿~
果然,靳野眸色一沉。
琥珀色的眼底暗涌翻滚。
而刚刚觉得躲过一劫的姜蔓,惊魂未定的瞳孔又猛然一个睁大。
大…大大大…大人?
这小金蛇嘴里的大人,别不是那个修炼了三万年的靳野吧?
她的脑袋缓慢的转了回来。
几乎是机械性的转,一次一点点的那种。
牙齿也在打哆嗦。
脸色煞白的如刷了装修时的大白粉。
真的。
当一个以文字就能逼的你觉得窒息的男人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你的眼前,自己还紧紧的抱着他的时候,那种要命的逼仄感兜头兜脑的覆盖而来…
尤其是在看到这男人血色的唇间还挂着似是而非的微笑之时,她的背脊一下子就僵住了,凉气从脚底开始直往上面窜、
我踏马的一个怕蛇的人主动抱了蛇的头头??
我抱了一个日后会亲手嘎了自己腰子的蛇精?
妈耶!!
我果然就是那种在古代活不过片头曲的死炮灰。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