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莯感觉自己体内滞涩的灵力似乎也有了松动,已经可以调用一些了,若他没猜错,大概率跟禁地内的五行极域相关。

岁聿则像一个忠诚的守卫,蜷缩在云莯身边,闭着眼睛假寐,但耳朵却时刻警觉地动着。

云莯打着哈欠坐着东倒西歪,却还坚持没有睡着,正盘算着明日如何着手勘察。

他需要先去那条被污染的河边看看,再到那些贫瘠的土地上采集一些样本,让系统分析其中失衡的五行元素比例。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波动,忽然从禁地方向传来。

这股波动不同于白日里感受到的那种狂暴驳杂的五行灵气,它更像是一种……心跳。

一下,又一下。

沉闷,压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气息。

岁聿猛地睁开了双眼,冰蓝色的兽瞳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喉咙深处发出警告的低吼,浑身的毛发都微微倒竖起来。

作为神兽,他对这种不祥的气息远比人类敏感。

白婳也被惊醒,她疑惑地看向屋外:“怎么了?”

云莯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小小的身影走到石屋门口,掀开兽皮门帘的一角,望向黑暗笼罩下的禁地深处。

那有规律的“心跳”声,似乎又清晰了一分,仿佛一个蛰伏在地底深处的庞然巨物,正在缓缓苏醒。

格鲁族人所说的“诅咒”,恐怕并非简单的灵气泄露那么简单。

岁聿走到他身边,用头轻轻拱了拱他的后背,喉咙里的呜咽声带着明显的劝阻意味,似乎在告诉他不要靠近那个方向,那里有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