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瑞固德和他麾下的修罗族战士们,如同一尊尊雕塑,极有耐心地在阵法外围等候着。

就连一向急躁的库尼基洼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他不止一次地将目光瞟向瓦瑞固德,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总觉得,族长前段时间独自前往北境矿脉,一定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布置。

但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瓦瑞固德始终闭口不言,只是偶尔会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神秘笑容,让库尼基洼心里直发毛。

这一等,便是足足十八日。

当云莯和岁聿再次从岩池中冒头时,两人身上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浸泡在滚烫的岩浆中,便如同常人沐浴在温泉里一般,闲适自得,丝毫不惧那猩红冒泡的岩浆翻滚着怎样的热浪。

云莯赤裸着上身走上岸,水珠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肌肉滑落。

说来也奇,或许是与他身上的六欲断魂咒有关,即便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锻体,他身上的肌肉也并非那种虬结恐怖的模样,依旧是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反倒是年纪尚小的岁聿,经过这次锻体,身形更显挺拔,瞧起来比他师尊还要壮实有力几分。

二人迅速穿戴整齐,简单收拾妥当后,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奔腾汹涌的能量。

云莯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的状态,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一举破阵。

当他们回到金树所在的阵心时,云莯敏锐地发现,那棵参天金树上的光芒,似乎比十八天前黯淡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