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下。
云莯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上古禁术,可以控制人的七情六欲,一旦发作,痛不欲生。更可怕的是,它可以通过母体传给胎儿。”
“我是在生产后才发现你身上有这咒术的痕迹。”她的声音哽咽,“我和你父亲四处想办法求人,希望能够解开这个禁术。走投无路之际,天机老祖出面提议将你收为关门弟子,言明他会想办法帮你解咒。
我当时还天真的以为真的有希望了,但他给出的条件却是要我去修罗族,自愿为他们重建屏蔽天道的小世界。这些人达到目的后,直接暴露了本性,我到了失落仙都才恍悟,但已为时晚矣。那时我们的小家早被付之一炬,你父亲为了救我们而身陨。”
她的眼泪滑落,滴在树干上,化作点点金光。
“修罗族的人把我带到这里,用魂植之术将我与这棵仿造建木的金树融为一体。他们说,我是连接修罗界和现世的‘锚’,只要我还活着,他们的世界就不会崩塌。”
“莯儿,能见到你,娘亲很高兴,我真的很想你。”她说完,轻轻闭上眼。
云莯跪在金树前,心中翻江倒海,泪珠一颗一颗坠地。
“娘,我也想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您救出去的。”
话音落下,司禹剑已经握在掌心。
岁聿默默站在他身后,手按剑柄,眼神冷冽如刀,仿佛只要云莯一声令下,他就敢斩断整片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