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退无可退,逃无可逃,那便只能迎难而上。

与其被动地等待未知的危险,不如主动出击,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并未急于出发,而是选择休整两日,将各自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凌光的修为是众人之中最低的,云莯既不放心将他独自留下,又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系统空间的存在。

人嘛,多少还是得有点私心的,总不能将所有底牌都暴露,那还玩什么呀!

思来想去,他决定暂时让凌光跟着,待进入遗迹深处,再寻机将他妥善安置。

两日后,一行人依照云莯从血月楼密室中记下的地图指引,来到了北境的极寒深处。

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眼前是一片被皑皑白雪彻底掩埋的古老矿脉遗迹,只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仿佛巨兽张开的择人而噬的大嘴,散发着亘古的荒凉与危险气息。

云莯并没有犹疑太久,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带领众人走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在不远处的一座雪丘之后,瓦瑞固德魁梧的身影显现出来。

看着云莯等人消失在洞口,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他身边,库尼基洼以及一众精锐的修罗族卫兵静静侍立,他们没有急着跟进去,只是耐心潜伏着。

在瓦瑞固德看来,这群猎物已是瓮中之鳖,最终的结果,只需再静候几天便可见分晓。

遗迹内部的通道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黑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腐朽的气味。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早已风化不清的壁画,脚下的每一步都可能触发致命的机关陷阱。

岁聿的感知在此时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走在队伍的前方,双眸微闭,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