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四周寂静得可怕,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死气,比修罗主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片戈壁仿佛是一片被神遗弃的死地,荒芜,且了无生机。
一道小小的白光从云莯怀里钻了出来,商禾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写满了紧张。
他踉跄地跑到云莯腿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贴着云莯的裤腿,小嘴嘟囔着:“莯莯,呼呼,痛痛飞飞……”
稚嫩的童音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云莯弯腰将他抱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莯莯不痛了。”
岁聿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环顾四周,辨认了一下方向,说道:“这里离北境矿脉已经不远了,如果那就是他们的目的,路上肯定不会再有伏击,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正如岁聿所料,接下来的几天异常平静。
那股无形的、将他们推向北境的力量仿佛暂时消失了,给了他们难得的喘息之机。
岁聿以云莯身上有伤需要休养为由,刻意放慢了行程。
这段聚少离多的日子里积攒的思念,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将云莯照顾得无微不至,从处理伤口、准备食物到夜晚守夜,几乎一手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