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云莯立刻将隔间内的一切恢复原状,抹去了自己来过的所有痕迹,然后将那个被他破解的阵法重新激活,使其看起来完好如初。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退出了议事厅,但并没有离开顶层。
他想得很清楚,既然对方有办法判断自己的大致位置,那么自己离这个中心点越近,反而越能混淆视听。
当对方冲进议事厅却一无所获时,必然会扩大搜索范围。
谁又能想到,自己就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云莯收敛全身气息,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顶层走廊尽头一处结构复杂的梁柱阴影之中。
他凝神静气,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耐心地等待着。
风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远处的喧嚣被隔绝在外,顶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云莯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沉稳的心跳声。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心中一片冰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长老议事厅的方向狂奔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急不可耐。
来了。
云莯心中默念一声,意念微动:“系统,准备。”
就在那脚步声即将抵达议事厅门口的瞬间,他所在位置的阴影轻微地扭曲了一下,他的身影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周遭重归寂静,只剩下那越来越近,充满了暴戾气息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