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这是阿木瓜!”辛吉雅拽了拽族长的袖子,“我跟你说过的,他就是前段时间刚刚堕入修罗的人族修士,温文儒雅,品性极佳,如今可是我辛吉雅的人咯!”
瓦瑞固德的目光扫过云莯,像在看块没分量的山石。
他上下打量片刻,嘴角扯出个敷衍的笑:“吉雅总是夸你,今日一见…倒确实生得极好。”
云莯的眼底划过一缕暗芒。
这话说得,是看不上自己么?
暗讽他空有外貌,实则一无是处?
幸亏他也不是真的要当什么女婿什么姑爷的,要不然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云莯立刻收敛思绪上前两步,将琉璃盏双手呈上:“听闻族长素来喜爱琉璃,这盏是东市老店的手艺,内里嵌了碎星砂,夜里能映出银河。”
他垂着眼睑,状似恭敬,实则余光瞥见主位右侧的空位,那里应该是长老库尼基洼的位置,此刻还空着。
“你有心了。”
瓦瑞固德接过琉璃盏,转手递给身后的侍从,余光瞥见辛吉雅正偷偷贴近那小子,不由得窝火。
含着笑意沉声道:“雅雅,去给阿父倒杯酒来。”
辛吉雅没察觉异样,蹦蹦跳跳去了酒坛边。
瓦瑞固德趁这空当凑近云莯,声线里裹着冰碴:“修罗族以血为尊,你这细皮嫩肉的,护得住我女儿么?”他的手指碾过云莯腕间的脉门,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最好祈祷没有教坏她。”
云莯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面上仍挂着笑:“族长说笑了,吉雅小姐这样的人物,哪里用得着我教。”
他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却在瓦瑞固德松开手时,恰好看见辛吉雅捧着酒盏转身,于是立刻提高声音,“吉雅,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