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坠崖时,后背撞在崖壁凸起的岩石上,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还有不少皮外伤,现在每动一下都像有把刀在里面搅。
所幸自己炼体锻骨了那么多年,这伤也不算重,否则的话还不一定有命在。
这可是他穿书以来的第二次经历了,他难不成是有什么坠崖不死定律的主角光环?
“岁岁……”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目光扫过山谷每一个角落,直到确定除了自己再无活物,才慢慢蹲下来,背靠着一块冰凉的巨石。
五天后,当云莯第三次运转完大周天,确认自己的伤已恢复七七八八时,山谷的寂静终于让他坐不住了。
“凌光没有下落,不知被修罗族的人掳到哪里去了?还有母亲……”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嘀嘀咕咕,“再这么耗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话音未落,识海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刺啦的声响。
云莯猛地站起身,腰间的司禹剑嗡鸣出鞘三寸,警惕地望着四周。
直到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钻进脑子里:『莯、莯莯,想、想我没?』
“系统?!”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司禹剑‘当啷’掉在地上。
手忙脚乱地去捡剑,却又顾不上,直接席地而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缝里的青苔。
“你他妈终于醒了!”他声音发颤,“老子还以为你跟那些破剧情似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说崩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