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可惜了!”江远道心疼地不行。
才出场不过短短两刻钟,就轰轰烈烈地结束了它的一生。
地面上的傀儡仙兽越聚越多,从四面八方涌来,宛如浩浩荡荡地兽潮。
青铜鹤拍打着翅膀掠过头顶,爪子上的锋刃刮得人皮肤生疼;石犀牛喷着白雾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最麻烦的还是那些蛊虫,地面、墙壁、屋顶……但凡能够攀附的地方随处可见那头发丝一样的金色仙蛊虫。
沾到衣角就往肉里钻,江远道的手背已经肿起两个红疙瘩,眨眼就形成了一片‘莲蓬乳’,密密麻麻地被啃噬的孔洞瞧得人头皮发麻,更是疼得他一个劲儿地直抽冷气。
“用火!”云莯挥剑劈出一道雷火墙,金虫碰到火焰立刻蜷成焦黑的小点,“这些家伙都怕火。沈秉章,你冰系法术冻住兽群辅助,剩下的人有火灵根的会控火的都施展出来,岁聿你——”
他转头喊徒弟,却见岁聿的剑已经染了血。
少年额间的白泽图腾亮得刺眼,每一剑都精准挑断傀儡兽的灵脉,周边已经围满了仙蛊虫。
“师尊别过来!”岁聿察觉他的意图,猛地退后半步,“我没事。”
云莯的喉咙发紧。
他摸出腰间的火折子,刚要冲过去,眼角突然瞥见远处。
这些仙门百家的精英弟子,即便三年过去,每个人的实力都有了不同的提升,但面对此番严峻的形势,依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