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突然扭曲。

云莯被拽回现实,幻影石‘啪’地碎成齑粉。

云之远蜷缩在井边,眼泪成串地滴落,但他却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难过。

云莯蹲下身来,手虚虚搭在他颤抖的肩膀上,给予无声的安慰。

目光不经意落到云之远颈间的银锁上,此物有些眼熟,那不是他幼时戴过的长命锁么,不知何时被父亲挂在了自己颈上。

“爹。”他轻声说,“我会来带你出去的,等救出母亲后,我们一起回家。”

院外突然传来山崩似的响动。

云莯猛地抬头,就见泽仙宫方向腾起一道白金色的气柱,直破云霄。

“岁聿!”

他冲进泽仙宫的院子时,岁聿正站在光柱下。

少年的长发无风自动,眉间白泽图腾流转着鎏金光晕,周身气息沉得像压了九座须弥山。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脸,眼尾泛红:“师尊。”

这声‘师尊’喊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灼烫。

云莯被他盯得浑身都不自在,突然想起哪里看到过的内容——白泽神兽认主极苛,若他为你而醒,定是把命都给了你。

“醒了就好。”云莯伸手去碰岁聿发顶,却被对方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岁聿的心跳震得他胸口发麻:“师尊,今后离悬崖和深渊远一些,我在顿悟时,看见了你被深渊吞没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