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说,咱爹就没了!”耿锻吼完,突然朝云莯跪了下去,“云仙尊,求你把那颗唯一的仙灵丹给我们吧!我刚才看见了,架子上有这个丹药,我们只要这一颗,其他丹药都可以不要!”

云莯望着这俩兄弟,耿筹气得的指尖在发抖,耿锻的膝盖压着碎砖,渗出丝丝血迹染红了青石板。

他倒是没想到,这二位行事乖张,品性恶劣,居然还是个孝子,真令人意外。

“仙灵丹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得答应我,出了秘境救了你们父亲后,便立刻前往千秋台自首,我会派人去给千秋台传信的,你们可别想跑!”

耿锻猛地抬头,喉间涩涩,艰难地启唇道谢:“多谢云莯仙尊,我们会去千秋台的。”

云莯牵过岁聿的手,示意他将丹药拿出来。

岁聿目露不满,见云莯心意已定,只好不情不愿地将九品仙灵丹拿出来。

耿锻兄弟得了丹药喜不自胜,当即拜别云莯,急匆匆地离开了。

“师尊~~那可是九品的仙丹,你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岁聿嘟着嘴气鼓鼓地扯他衣袖控诉,“若是留着,等你能解咒了,说不定还能用上,也好多一层保障!”

“不就是一颗过期的仙灵丹嘛,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刚才在那丹方下面找到了一张灵草药田的地图,有那些在,仙灵丹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计较那一颗呢!”

岁聿感觉自己还是没有被哄好,不开心地拽着云莯往离火宫的偏殿走。

周围人很识趣地转过脸去。

陆知雪捂嘴偷笑,沈秉章咳嗽一声,拉着她的手往旁边走,江远道红着脸推着琉夙和陆知秋往远处走,假装去看前面断墙上的铭文。

云莯险些跟不上那小崽子的脚步,没料到对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自己整个人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岁聿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