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锻急得直拍案,药铲砸在案几上当啷作响:“这破丹方谁看得懂?”
最惨的是黔舟,他呆呆地坐在丹炉前,一会儿拿起一种药材来回瞧,愣是不知道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完全是门外汉。
云莯不得已,当起了现场教学的老师。
商禾却腻在云莯身边,歪着脑袋盯着陆知雪石臼里的药泥。
小僵尸伸出手指,蘸了点药泥往嘴里送,云莯吓得赶紧去拦,却见商禾眼睛一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甜’字。
众人皆惊,这小僵尸竟然会开口说话了?
“商禾会说话了!?”陆知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云莯摸了摸他的脑袋,发现他的瞳孔里多了点星子般的光,不再是从前那潭死水般的漆黑。
他心里一暖,手下的动作更轻了:“对,甜的,我们商禾真聪明。”
不知过了多久,丹鼎终于‘叮’地一声。
云莯揭开鼎盖,九颗朱红的丹药浮在雾气里,每颗都凝着层薄霜。
岁聿的丹也成了,虽不如云莯的圆润,倒也有模有样。
陆知雪不小心加了味合欢花,幸亏合欢花性温,不会影响原本的药性,最后出来的成丹通体泛着粉晕,像朵娇俏的小花。
“呼——可算炼成了!”耿锻两兄弟堪堪成丹,一炉十颗,只有两颗勉强算得上是丹药。
耿筹瘫倒在地上直喘粗气,还没等众人缓过劲来,眼前又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