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耳尖发烫,可面上还维持着冷嗤的模样:“耿少主编故事的本事,倒比音煞教的曲子有趣的多。”

耿锻拨了下墨色铃铛,“不信?那你可知,六欲断魂咒这样害人的禁术,为何偏偏落在你头上?”

第78章 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岁聿将云莯护在身后,妖力不受控地外泄,石壁上的倒刺簌簌掉落。

耿锻却笑得愈发猖狂:“云莯,你的母亲当年也中过此咒,只是你一出生,这咒术便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她曾跪在音煞教山门前整整七天,恳求我父亲帮忙给他孩子解咒……你猜,她最后说了什么?”

“她说‘我儿云莯,生于荒野,命如草芥,愿如野草般生机勃勃,品性纯真,望他一生平安’。”

云莯的指尖在发抖,他读不懂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情绪,明明他并非原主。

他想起方才幻境里的月白衫女人,怀里的襁褓裹着绣了莯草的小被子——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记忆。

“骗人。”他听见自己说,“我父母早死了。”

“死了?”耿锻的声音突然转急,“那你可知,十年前洛玄宗山脚下的枯井里,为什么会有件沾着六欲花汁的月白襦衫?”

岁聿的妖力突然暴走。

暗道顶部的石块纷纷坠落,耿锻拉着弟弟跃上石壁:“云莯,你若想知道你娘是不是还活着……”他的声音被落石淹没,“就去子午迷林找我!”

等尘埃落定,云莯才发现自己攥着岁聿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岁聿低头吻他发顶:“师尊,不管你是谁的儿子,我只认你是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