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何事需要商量?”岁聿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询问了。
“关于解开六欲断魂咒一事,我们或许可以去魔族极北之地的血渊谷找找答案。”白婳将绘制了地图的兽皮递给岁聿。
“那里曾是我族首任妖王的陨落之地,族中古籍里提到过,有部分因果禁术的解除法子都被妖王随身携带。”白婳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但血渊谷被历代魔尊设了三重锁魂阵,连黔舟那老东西都不敢硬闯。”
云莯望着地图上蜿蜒如血的标记,眸色渐深,这算不算是灰暗中的一线生机?
“多谢白婳姑娘告知,此事我们会考虑的。”云莯感激道。
“公子客气,若能帮上忙,白婳也算不虚此行,这就不打扰了。”白婳笑着告退。
“师尊。”岁聿的声音带着几分发烫的温度,指尖轻覆在摊开的地图上,“我陪你去。”
云莯转头,撞进那双映着烛火的黑眸。
岁聿眼尾的红痣在暖光下泛着蜜色,像滴要化不开的血。
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幽冥池时,岁聿托着他腰臀时掌心的温度,带着妖力特有的灼热,隔着单衣烫得他脊背发麻。
“胡闹,我又没说要去。”云莯别开眼,“你没听白婳姑娘说吗,那血渊谷连黔舟都忌讳,你……”
“师尊,我知道你一定会去。”岁聿打断他,声音低却清晰,“但今时不同往日,那黔舟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更何况,我还有白泽血脉傍身,破个锁魂阵并不难。”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就算不能,我也能护着师尊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