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低笑出声,将人往怀里拢得更紧:“师尊说得是,那便罚他每日过来晨昏定省端茶倒水,以及……倒夜香。”

“噗嗤!”云莯埋在岁聿怀里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黔舟:“……”

他看着自家尊主眼底化不开的温柔,突然想起岁聿抱着云莯初入魔族,踩着他的剑刃踏进魔宫时,赤金色瞳孔里翻涌的血雾比万年前的魔劫还骇人。

如今倒好,这尊杀神成日里只围着个穿月白衫子的病弱修士打转,连骂人的话都要挑最软和的。

“黔舟,还不快应下?”岁聿抬眼瞥来,里面隐隐带着几分威压。

“是。”黔舟无奈折腰,躬身答应。

待黔舟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云莯才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伸手戳了戳岁聿胸口:“你从前可没这么会欺负人。”

岁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只要能让师尊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云莯耳尖‘腾’地烧了起来。

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岁聿的拇指摩挲着他掌心未愈的薄茧,声音低得像春夜细雨:“师尊,我心悦你。”

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