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望着云莯的眸色渐深,原来是自己提前走了剧情,导致后续原故事线崩盘了。

这一步真是走对了,不仅救下了师尊,还让他彻底留在这个世界,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真好。

“师尊?”岁聿的声音喜悦中带着一丝忐忑,“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云莯回神,正对上那双泛红的金瞳。

忽然想起自己在昏迷前,迷迷糊糊中见到的身影,可不就是小徒弟嘛。

“岁岁。”他轻声唤,“是你救了我?”

岁聿的睫毛颤了颤,低头将脸埋进他肩窝:“对不起师尊,是我来晚了,害你受苦了。”

云莯的心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岁聿那张憔悴的脸,一双眼睛肿的跟两大核桃似的。

自己身上原本火辣辣的灼痛轻了许多,裹着药的纱布带着凉丝丝的触感,显然每日都有人仔细换药。

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你都瘦了。”

岁聿的呼吸一滞,反手扣住那只手,贴在自己心口:“只要师尊好好的,弟子怎么样都没关系。”

“傻子。”

接下来的日子,岁聿几乎寸步不离。

云莯要喝水,他便端着青瓷杯凑到唇边;要翻个身,他便托着腰轻轻转侧;连风烬来扎针,他都握着云莯的手,拇指一下下摩挲对方虎口。

“断骨矫正得提上日程了。”风烬拨了拨云莯腕间的脉,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旧骨长歪了,得重新敲断,用续骨草养三个月。”他看了眼缩在被子里的云莯,“怕疼的话分四次做,就是得受四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