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师梦岚的发带缠上了栖岚剑的剑格。
师梦岚望着他破门而出的背影,指尖缓缓抚过剑身,这把剑还是当初自己成功筑基时,云莯带她去剑冢挑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有些事挣扎毫无意义。
千里之外,千山派竹楼里,陆知雪拍桌的动静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哥你看!在头条上评论的都是什么混账东西?说什么‘云莯那种残暴不仁的修士早就该被天收了,如今死了正好给修仙界除害’?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说!”
她指尖戳着悬浮的光幕,热搜评论区的谩骂几乎要灼伤眼睛。
陆知秋啜了口茶,竹筷夹起块桂花糕递过去:“阿雪,我们受过恩,又了解仙尊师徒的秉性,自然晓得他们不是那些人口中所说的样子。可是,这世上很多人一叶障目,看不透真相,你又何必因此而生气。”
“就是因为云莯仙尊他们有恩于我,”陆知雪眼眶突然红了,“所以更见不得这些人颠倒黑白!”
“阿雪,”陆知秋拍了拍陆知雪的脑袋,“吉人自有天相,阿兄相信他们一定还好好活着,不会有事的,嗯?!别哭了。”
——
大悲山的禅房里,方畅倚窗而坐,银杏叶随风飘落在肩头。
他合上手边的光幕,玉牌的热搜上,有关云莯师徒的话题还在跳动。
“师尊,”他双手合十,“弟子想用达摩镜照一照他的命数。”
方丈敲木鱼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古松上:“镜能照因果,却照不穿人心。”他捻动佛珠,“三年前那夜,老衲算过一卦——卦象是‘困龙在渊’。困龙者,非死局也。”
方畅眼睛亮了:“您是说……他们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