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快走快走。”凌光心底焦急,连宗门都没进,便跟着下山找人去,半道再次碰着师梦岚,“大师姐,师尊和小师弟坠崖了,快跟我一起去找他们。”
师梦岚拂开凌光拉扯她衣袖的手,面色冷静:“你先跟着大家一起去找,我回宗门找找线索,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凌光憨憨地没瞧出什么不对劲,胡乱应了两声,便行疾如风地下了山。
接连半月,寻人的弟子换了一波又一波,始终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云莯师徒二人依旧杳无音讯。
凌光拖着一身疲惫回到洛玄宗,经过演武场时,听到了各峰弟子们的议论。
“……我师兄亲眼看见那阵法炸得跟雷劈似的,不归崖上全是血迹,满地狼藉,连老祖都因此受了伤,可惨了!”
“果然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半妖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呸!”有个年长弟子啐了一口。
“不过也难怪,云师叔一直不把门下的弟子当人看,打骂欺辱更是家常便饭。现在倒好,直接拖着师父去垫背,也真是活该有此下场。”另一人幸灾乐祸地附和。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掠过众人头顶。
腰间的法器袋颠得哐当响,发冠歪在耳后,冲演武场大喊:“都给老子闭嘴!我师弟才不会欺师灭祖!我师尊更是最好的师尊!”
众人陡然噤声。
须臾后,弟子们脸色讪讪地望了凌光一眼,纷纷作鸟兽散。
凌光看着空无一人的演武场,突然泄了气,蹲在石柱旁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