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睫毛轻颤,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师尊要去哪儿?”

“醒了?”云莯伸出指尖虚虚点了点他耸立的鼻尖,“为师去给你端醒酒汤,昨夜居然喝得比我还多。”

岁聿却不松手,反而将他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闷笑:“骗我。”他掌心覆上云莯后腰,那里还留着昨夜被他掐得发红的印子,“师尊的心跳得好快。”

云莯正要开口,传讯玉牌便突然震动起来,他瞳孔轻颤,是天机老祖的传讯。

青灰色的光芒透过衣袖渗出来,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冷冽的影。

“谁的传讯?”岁聿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僵硬,抬眼时眼底褪去方才的困倦,像只竖起耳朵的兽。

云莯垂眸遮住情绪,神识漫过传讯玉牌,读取其中的内容。

天机老祖的声音裹着慈和溢出百年寒潭的凉意:“今夜子时,月圆之夜,玄邑峰不归崖。白泽血祭,归墟阵启。”

“没什么,晚上带你去个地方。”云莯转脸时已堆起笑,指腹蹭过岁聿眉峰,“据说那里的月亮很美,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岁聿盯着他微微泛白的唇角,喉结动了动,却只把人搂得更紧:“好。”他埋在云莯颈窝闷声说,“只要是和师尊在一起,哪里的月亮都好看。”

云莯被他蹭得发痒,正想推他,却听少年又道:“师尊昨晚叫得那般动情,弟子很是欢喜。”尾音带着促狭的颤音,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后,“不知道弟子的表现,师尊……可还满意?”

云莯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崽子开过荤以后竟然这般混不吝。

恶狠狠地捏了把岁聿的腰:“你个小没脸的!”

可对方非但不躲,那只作孽的手反而在自己的后腰上摁压,惹得云莯忍不住一阵酥软。

“师尊,回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