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房重归寂静时,云莯摸出瓷瓶端详,却始终没打开。
岁聿将银耳羹推到云莯面前:“师尊,快凉了,赶紧喝完去休息。”
云莯依言端起碗,银耳羹的香甜气息扑鼻而来,浅尝了一口,温度恰到好处,暖意在舌尖化开,一路滑入心底。
他望向岁聿,目光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柔和:“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岁聿应了声,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住云莯。
云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碗:“怎么,还有事?”
岁聿抿了抿唇,似乎鼓足了勇气:“师尊,您……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人都是孤独的,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云莯淡然道,“何况修仙路漫漫,时日久长,你要学会习惯孤独。”
岁聿的眸光黯淡了几分,却仍固执地望着云莯,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动摇或犹豫。但云莯的表情始终淡然,没有半点波澜。
“是,弟子明白。”
转身离开时,岁聿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云莯心中莫名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恍然又想起敕渊雷域的那天,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来着,可在岁聿跟他做了那种亲密之事后,他除了尴尬羞臊,并没有任何排斥抗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