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忽然担忧道:『莯莯,你该不会爱上男主了吧?』

【怎、怎么可能!别胡说八道。】

系统:『最好没有,且不说与我们的任务进程是否会有影响,就单说你身上的六欲断魂咒,只怕也会让你很难熬。虽然时日无多,但本系统还是希望莯莯能轻轻松松的脱离这个世界,不被牵绊,不被束缚。』

【行了行了,你今日怎么话那么多。】

云莯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打算来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独抱锦被入梦乡’。

岁聿贴着寝殿的窗纸,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框,一颗心沉到了底。

刚才云莯和系统的对话像根细针扎进他耳朵,‘只剩七日’那四个字在脑子里转着圈,刺得他眼眶发疼。

风卷着松针打在窗上,岁聿伸手接住一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他被困在归墟两仪阵中,浑身的鲜血在阵法中凝聚成一汪血池,看着那将他带回来养大的师尊神情癫狂地对他说:“你的血是你活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价值,若能解开困扰为师百年的咒术,你居功至伟,将来定会为你立碑歌颂……”

他曾恨过这个世界,恨过所有说要护他的人。

可现在他摸着心口,那里跳得这样热烈,像揣着团火,烧得他生疼,却也烧得他欢喜。

“这次我愿意剖丹血祭为您解咒。”他对着月亮轻声说,“就算只有七天,我也要把一辈子的好都给你。”

云莯在榻上翻了个身,他望着帐顶的暗纹,突然想起储物袋里的玄铁片,那是季秋臣在某处海外秘境中获得的材料,据说能承受大乘期修士的灵力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