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莯坐在末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他能听见徐世锦在说什么,却总被脑海中一帧帧卡顿的电子烟花搅得心神不宁。
“岁聿那孩子在越阶战中胜得漂亮。”江骁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云莯这才惊觉会议已近尾声。
掌门师兄拍了拍他肩膀,“回去别再责骂他了,看你脸色不太好,莫不是那禁术又犯了?”
“没事,估计是熬了一夜没休息好的缘故吧。”云莯垂首摁了摁额角,回道。
天边才露鱼肚白,云莯刚跟着江骁桦跨过洛玄宗分属院落的门槛,识海内便突然炸开了一道惊雷。
暗红色电芒裹着灼痛劈穿神魂,眼前倏地一黑,连等在院门口的岁聿都没来得及看一眼,云莯便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师尊!”
“云师弟!”
岁聿抢步上前接住云莯,不小心带翻了院角的竹篓,枯枝劈里啪啦落了一地。
他掌心触到对方后颈沁出的冷汗,竟比冬夜的霜还凉。少年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将人抱进怀里:“师尊?师尊!”
云莯的睫毛动了动,却再没其他反应,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在岁聿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印。
“师尊怎么了?”师梦岚提着药篓从房间出来,便撞见岁聿横抱着云莯匆匆跨进了对面的屋子,眉宇间不禁染上了焦急之色。
凌光跑得带起一阵风,发绳都散了半截:“师尊咋又晕了?!”
分属院内很快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