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岁聿突然喷出一口黑血。

“岁岁!”

云莯这才发现,郝贤的情欲之力里混着蚀心散,那是独属于合欢宗专门针对低阶修士的阴毒手段,中招者每动一次法诀,经脉便被灼烫一分,极其难熬。

少年新换的鸦青色道袍前襟很快染透血渍,妖冶的金纹在眉宇间忽隐忽现,在苍白的皮肤上烧出刺目的光。

“哟,感情还是个半妖啊!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郝贤的一双眼盯着岁聿,像发现了什么至宝般灼灼生辉。

云莯攥着观赛台栏杆的指节泛白。

他看见岁聿喉结动了动,那是少年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可下一刻,泽风刃嗡鸣出击,剑尖竟稳稳指向郝贤的心口。

与此同时,郝贤骤然迸发出元婴期的威压,如江河汹涌,翻滚起丈高水墙劈头盖脸地全部倾泻到岁聿身上。

岁聿一连暴退了七八步,脚步忽顿,膝盖一曲一弯,‘咚’地跪地磕出了好响一声,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白玉台上,绽开妖异的红。

观赛席顿时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元婴修士的威压如山,莫说金丹初期,便是金丹大圆满也得脱层皮。

“认输!”云莯的传音裹着灵力劈进岁聿识海,“你忘了为师说的话了吗?输赢不重要,命才是最重要的,快认输!”

他侧首望向观赛席,云莯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模糊成一片暖黄。

“认输!”云莯的传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可岁聿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