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战。

毕竟境界悬殊,以金丹对元婴,就是一场有死无生的飞蛾扑火。

合欢宗的郝贤站在人群里,冰蓝色的衣袍绣着合欢花,目光像刀似的剐过岁聿:“金丹初期?这是在看不起谁呢?能不能换一个,省得到时候说我胜之不武。”

“遵循天道的安排,无人能改变。”裁判提醒道。

岁聿的嘴角嘲讽地勾了勾,目光雾沉沉地朝观赛席望去,若真要做些什么,即便是天道也管不了。

师尊啊,这一局,我必定会赢的!

已经活了两世了,他依旧还是那般渴望得到师尊的认可与信任,虽然如今的实力还有所欠缺,未能达到顶峰,但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把试试。

云莯倚在观赛台护栏上,说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复杂得好像数学中的np完全问题一般难解。

【唉,但愿岁岁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落败,然后把流程走完,结束这个破任务,之后管它爱干嘛干嘛!】

他定然是史无前例的首位希望自己弟子失败的师尊了,如果搞个排行榜,自己绝对稳居no1,这地位一般人根本撼不动。

终极对战的铜锣敲的比初战那日更沉闷。

郝贤踩着合欢宗功法中特有的步法跃上擂台,衣摆扫过岁聿脚边的青石板,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小娃娃,我让你先出三招如何?”

“那就承让了,第一招。”

岁聿的声音裹着风,撞进云莯耳中,泽风刃萦绕着罡风朝郝贤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