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广胜摩罗境的气氛更灼热几分,观赛台的木栏被修士们的灵力烘得发烫。

各宗长老席上,化神期修士的威压若有若无地交织,像无形的蛛网罩在演武场上空。

云莯站在元婴组候场区,百无聊赖地甩着司禹剑,岁聿静静立在他身后,凌光上蹿下跳地给自家师尊打气。

这憨批真是孩子心性,打过就忘,丝毫不记仇。

也或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云莯把各种情绪都压制得很好,连脾气都很少发,一时间让他忘记自己曾经是那个凶名在外的恶毒师尊了?

“第一回合:元婴期——洛玄宗云莯对战大悲山连珅。”

裁判的声音刚落,观赛台便炸开一片私语。

“哇!师尊,轮到你上场了。”凌光兴奋不已,终于又能见识师尊战斗的样子了。

“说起来今日最精彩的,该是这长老们的切磋了。”耿弎邈端着茶盏轻笑,“听说洛玄宗就只有云莯一个元婴修士参赛,其他长老都已步入化神,早转战分隔去了摩罗境另外开辟的空间,倒显得他像被遗弃的一样。”

“听说这位云仙尊擅长机关术、炼丹术,还十分暴虐凶恶,对待宗门弟子十分残忍,倒没听过在斗法上另有什么建树。”身边有人随口附和,“莫不是把那心思都花在博名声上,连境界都不顾了?”

云莯抬眼望去,那长老腰间挂着音煞教特有的九弦魂铃,正是耿弎邈座下的左护法。

音煞教另一位红脸长老冷笑道:“洛玄宗真是没人了,让个搞机甲的来凑数?还自诩什么修真头条上的风云人物,不就是个打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