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莯皱着眉走出去,正见耿锻倚在朱漆栏杆上,指尖拨弄着墨铃剑上的铃铛。他身后跟着尹馗和凌思思,前者扛着二胡,后者抱着七弦琴,活像个走街串巷的戏班子。
“这不是最近声名鹊起的云莯仙尊么?”耿锻歪头一笑,目光扫过岁聿,“怎么还亲自来参加仙门大比啊?您,不是折腾了好多机甲么?随便一尊搬上擂台,压都能把人压趴下了,赢得轻轻松松!”
“音煞教的好教养倒是一如既往。本座实在佩服你的勇气,明明实力低微,却偏爱做这种招人恨的事,特意跑我洛玄宗门前来讥讽,莫不是因为皮在痒了?”云莯往前走了半步,身上的元婴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出来,“本座心善,不介意帮你松松筋骨,怎么样?想体验一下吗?第一位顾客半价哦。”
耿锻的脸色瞬间发白,双膝渐渐弯曲。
还不等他有下文,就见大悲山的方畅合掌走来:“阿弥陀佛,耿施主,大比期间动私怨,怕是不合规矩。”
千山派的陆知雪甩着鎏金烈阳剑笑骂:“耿少主要是闲得慌,不如来和我比比剑!一段时间没见你,还别说,居然有点想你。也不知道修为提高了没有,打起来可还顺手?省的每次见你,都跟没拴好绳子跑出来乱咬似的。”
皓阳宗的沈秉章抱着霜剑寒江雪站在陆知雪身后,冰气冻得耿锻的发梢都结了霜。
云莯蓦地一乐,【这小姑娘的嘴可真够毒的,我喜欢。】
这般想着,干脆把威压收回去了,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耿锻狠狠瞪了陆知雪一眼,甩袖离去。
凌思思抱着琴追上去,尹馗扛着二胡嘟囔:“早说不该来……”
岁聿站在云莯身后默默听着心声,险些没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看向陆知雪的目光格外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