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看这个饼它又大又圆,冤大头的味道我知道,为了我们霉好的未来&¥……】

好一个已读乱回,系统觉得总有一日云莯会变成一个疯子,而始作俑者有它的一份功劳,哀嚎着默默遁走,它得去跟别的系统取取经了。

云莯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望着不远处正低头整理泽风刃剑穗的岁聿,少年身着月白色衫子,发间别着他亲手雕刻又假装丢弃不要的青玉竹簪,眉峰如远山含黛,哪里有半分原著里血洗仙门的狠戾?

若真按照系统说的做……他喉头发苦,明明气候宜人,后颈却悄然冒出一层冷汗。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天边忽然阴云翻涌,紫电像蛇一样在云底游走。

“快看!琉夙师兄飞出去了!”

凌光的咋呼把云莯拽回现实。

他抬眼便见一道青影破云而出,琉夙御空立于青木云舟的十丈开外,周身灵气如沸水般翻滚,金丹后期巅峰的威压正疯狂外泄。

“那孩子境界早该松动了。”江骁桦不知何时站到船首,抚须长叹,“在炼器峰捣鼓机甲这月余,倒是把根基夯得比磐石还稳。”

“先给师兄道个喜吧。”云莯此时也有了一种后生可畏的感慨。

洛子商和季秋臣闻讯出来观望,恰好听见这一句,便纷纷附和。

“云舟减速!”江骁桦冲掌舵的弟子吼完,又转头对云莯等人说道,“麻烦几位师弟照看舟上众人。”

他话音未落,便御起剑光追了上去,衣角的花纹在风里一抖一抖。

云舟上的弟子们挤在船舷边,望着青岩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