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日寒潭中,师尊泛红的耳尖和略显仓促的背影,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晨曦雾散,朝霞熠熠。
洛玄宗山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远远地破开霞光,径直冲上纤云峰。
青石阶上,耿锻正被陆知雪揪着后领半提溜着,一路拖拽到外门广场上,随手一把将人丢在地上。
鎏金烈阳剑抵着他后腰:“说!你们跑洛玄宗来干什么?还一副偷偷摸摸地样子!”
这位音煞教少主玄色绣金的衣摆沾着泥灰,鞋都掉了一只,琢玉发冠歪斜在一旁,发髻凌乱的好似遭人凌辱般,脸上还留着赤霞剑划过的焦痕。
“知雪姑娘先松手吧。”沈秉章抱臂立在阶下,霜剑寒江雪悬在身侧,“耿少主既然来了,总不好怠慢,洛玄宗自有主张。”
此间事早有弟子去江骁桦那里禀报,琉夙带着江远道率先迎了出来。
“诸位远来是客,还请入内一叙。”
江远道面带和煦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宗子弟的风范,他目光温和地扫过,俯身将来客引进待客厅。
“几位这是?”江骁桦望着耿锻惊诧了一瞬,“耿少主来做客,怎弄得如此狼狈?”
耿锻抹了把嘴角的血,强撑着笑道:“没什么,路上碰到疯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