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一堆什么啊?”云莯不解地接过,“《地藏经》、《妙法莲华经》、《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谁给你的?”
“是药峰的洛师伯。”岁聿乖乖地答道。
“很、好!”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师尊,弟子觉得师伯们也都是为了您好,这些经书您还是看看吧!江宗主说,您若是不爱看,他便给大悲山去信,请几位高僧过来好好为您念几日经文。”岁聿说着便将手中的木鱼递了过去。
云莯闻言,不禁抱头扶额。
片刻后,一把抢过木鱼,凶巴巴地对岁聿说:“滚去寒潭洗洗脑子,为师的事岂容你一个小小弟子来置喙,泡满两个时辰才能出来!”
“是,师尊。”
【这娃儿难不成有受虐倾向?真就如此毫无怨言地承受这些?】转念又怂了,【崽啊你可千万要自求多福了,为师也实在是不得已,那寒潭水的温度经年累月都没变过,据说一直处于零下三、四十度左右,想想都觉得冷。】
岁聿听着心声走远了,嘴角不经意地翘了翘。
云莯抄起案上的木鱼,装模作样地敲着,口中念念有词:“功德+1,功德+1……”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墨色下的纤云峰,最令人赏心悦目的便是那一树树泛着荧辉的白玉兰。
木鱼声从主殿沿着小道飘去了后山寒潭。
“还没泡够吗?”云莯踩着潭畔的鹅卵石小道,远远看见岁聿笔直地站在潭中,散着寒气的水线漫到了胸口。
湿哒哒的中衣紧紧贴在背上,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像被水浸过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