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师弟!”

江骁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洛玄宗掌门跑得头发凌乱,连发冠都没顾上整理,气喘吁吁地站到季秋臣身侧,望着劫云下的景象,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这么厥过去。

“他……他怎么敢?”江骁桦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抠住山岩,“就算是要炼体,也不是像他这么炼的呀!那副身子好不容易养好了些,又开始折腾,是真怕自己死不了吗?!”

江骁桦眼底的情绪令人看不真切,一方面担心云莯因此自毁根基,一方面却觉得他勇气可嘉,或许真的有希望炼成仙骨。

洛子商抱着一大袋子的丹药紧张兮兮地等在纤云峰的雷劫范畴外,只待云散雷止,他好第一时间过去救治。

纤云峰的另一侧矮峰上,师梦岚抱臂站在廊下,目光死死锁着雷云中的云莯。

她发现自从云莯上次与魔尊黔舟一战,境界跌落之后,他的行为举动便越来越不对劲了。

明明该苛待徒弟,施暴谩骂,却总在关键时刻暗中护着;明明该冷情冷性,却偏要替人挡雷劫。

“不对。”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可是…哪里不对……”

“师姐你看!师尊他又扛下一道雷!”凌光扒着栏杆跳脚,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真不愧是我师尊,不仅脾气大,就连天道雷劫都不怕!”

他转头想拉师梦岚一起看,却见对方脸色有些发白,不由得挠了挠头,“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被雷吓到了?我跟你说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