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莯望着药峰方向飘来的丹香,心里直叹气,看来得找个由头,暂时不去药峰了。

对了,他还没去过炼器峰,那……就去炼器峰找二师兄吧!

季秋臣那家伙整天和玄铁精金打交道,应该是个清净所在。

第二日卯时,纤云峰的晨雾还未散尽,云莯已站在了炼器峰的铸剑台前。

季秋臣正抡着玄铁大锤敲打一块赤焰精金,火星子噼啪溅在他护臂上,见他来也不抬眼:“哟,纤云峰主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地方?”

云莯扒着铸剑台边缘,望着四溅的金芒眼睛发亮:“二师兄,我想学炼器。”

“哈?”季秋臣的大锤砸偏半寸,在精金上敲出个凹痕,“你一个修法的,学炼器做什么?”

云莯摸着台面上一柄未完工的短刀,指尖触到还带着余温的金属表面,突然想起锻体诀里‘以力塑形’的要诀——炼器时捶打的巧劲、火候的掌控,何尝不是另一种对力量的精准运用?

他的双眼亮了起来:“就许你炼剑,不许我找乐子?”

季秋臣盯着他发亮的眼睛,突然笑出声:“行啊,先从淬剑开始。”他抛来一副牛皮手套,“这赤焰精金要在寒潭里淬七次,每次提上来得趁热捶打……”

接下来的半月,炼器峰的铸剑台旁多了道青衫身影。

云莯起初总被烫得缩手,后来渐渐摸到门道——第一锤要顺着精金的纹理压下,第二锤得偏移三分引动内息,第三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