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颤颤巍巍地告辞,走出主殿才勉强松了口气。

“师姐,你刚刚打断我干嘛呀?”凌光不解地问道。

“你要是嫌命长,尽管回去问师尊关于小师弟的事情。”师梦岚睨了他一眼,“又不是第一天入宗,你是忘了师尊的手段?”

一翻提醒,那些死去的记忆突然席卷而来,让凌光不禁狠狠打了个冷战。

凌光讷讷道:“我还以为小师弟是个例外,之前师尊确实对他很不错的,衣食住行,修炼法门都不曾落下,没想到……”

师梦岚双手抱胸,不置可否:“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没发现小师弟自入宗以来,从未被其他同门善待过吗?连你都曾对他落井下石过,这样的日子哪里算得上好,摆明了在用别的玩法折磨小师弟呢!”

凌光害怕地搓了搓手臂:“听说师尊昨晚的模样格外吓人,小师弟能熬得过来吗?”

“先去看看再说,黎阳山秘境开启在即,师尊点名要他去,总不能让他拖着伤残之躯前往吧。”

他们前脚刚走,掌门江骁桦便过来了。

云莯将他请进殿内,还没坐下,手腕就被他抓去细细探起脉来。

“云师弟,此次发作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不排除境界跌落的原因,如今脉象紊乱异常,若稍有不慎,恐将经脉逆行,爆体而亡啊!”江骁桦一脸愁容,“几年内不宜动用灵力,听师兄一句劝,先把灵海封住,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吧。”

“不行。”

封灵海这个事不就相当于壮士断腕嘛,远的不说,岁聿这只恶狼要是知道了,不得寻找机会把他嘎了吗,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