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满满明明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惶,甚至偶尔也会在他亲吻时情动地回应,可一到关键时刻,那点细微的担忧又会冒头,让他下意识地退缩。
这天晚上,厉释渊沐浴出来,看到施愿满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诱人的肌肤。
厉释渊眸色瞬间暗沉,喉结滚动。
他走过去,抽走施愿满手中的书,俯身将他笼罩在身下,温热的吻细密地落在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吻向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辗转深入,带着不容忽视的望和侵略性。
施愿满起初还顺从地回应着,但当厉释渊的手探入睡袍,抚上他yao际的皮肤时,手下意识地抵在厉释渊坚实的胸膛上,偏开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别……哥哥,今天还是算了吧……”
厉释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身下的人,半个月的等待和忍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厉释渊眼底最后一丝温柔被汹涌的暗潮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悍的强势。
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逃避的机会,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他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强势地固定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算了?”厉释渊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满满,你告诉我,还要哥哥等多久”
“我……”施愿满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望和强势,愣住了,过后想挣扎,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满满还在怕什么?”厉释渊逼近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怕我像之前那样睡着?嗯?”
他低头,惩罚般地咬了一下施愿满的下唇,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看着我,满满。我告诉你,我不会再陷入沉睡了,别怕。”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凶猛,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堵住了施愿满所有未出口的拒绝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