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朗叹了口气,拍拍厉释渊的胳膊:“这回真是多亏了满满。你啊,以后可得好好待人家,不能再让他担惊受怕了,得好好补偿,知道吗?”

厉释渊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身旁的施愿满身上。

他能从这些话语中拼凑出这几日他的满满是如何独自面对那些险恶,变得冰冷而强悍。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和歉疚。

他牵住施愿满的手,紧紧握住,指尖在他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眼底是清晰可见的心疼和温柔。

施愿满也看着他,轻声安抚:“没事的,只要哥哥安然无恙就好,别的我什么都不怕。”

厉释渊心疼的看着他,爱意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

一手抚上他的脸上,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又将他拥在怀里。

“谢谢我的满满,辛苦了……”

……

送走了父亲和堂姐妹们,又将紧绷了一上午神经的施愿满哄睡后,厉释渊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

方沉适时地出现,开始向他详细汇报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公司的运作,以及老宅旁支是如何得知消息,趁机上门刁难羞辱,甚至试图夺权的具体经过。

方沉的叙述客观冷静,却丝毫不影响那些话语带来的尖锐锋芒。

厉释渊沉默地听着,面色平静无波,只有微微眯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寒的厉色。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当方沉汇报完毕,垂手等待指示时,书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寂。

良久,厉释渊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方沉,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空气的冰冷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