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朗和堂姐妹一家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施愿满,眼神复杂,却还是下意识地说:“愿满,别怕,有我们在。”

施愿满朝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感谢,随即目光冷冽地看向方沉。

方沉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如同冰冷的机械,宣布着他们的命运:

“污言秽语,惊扰厉总静养。既然学不会闭嘴,舌头就不必留了,再按厉总的规矩处置,带下去。”

听到“按厉总的规矩”这几个字,那几个被按住的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谁不知道那意味着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有人挣扎着尖叫:“厉释渊现在就是个活死人,你少拿他吓唬我们,老爷子还在呢,轮不到你个小助理放肆!”

一直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未曾开口的厉老爷子,此刻也重重哼了一声,拐杖杵地,威严地看向施愿满:

“无知小儿,你到底有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这里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施愿满不开口,方沉也面不改色,依旧恭敬却冰冷地回应:

“抱歉,老爷子。厉总早有明令,他要是不在或者不便,一切事务由夫人全权代理,夫人的命令,就是厉总的命令,我等唯命是从。”

厉沉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老爷子更是勃然大怒刚要斥责。

施愿满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老爷子年事已高,神智昏聩,罹患重度老年痴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就不宜再操劳家事了。”

他目光扫向雇佣兵:“来人,将老爷子请去西山别墅,‘精心’看护,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外出,免得‘走失’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