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起初只是比平常多睡一两个小时,施愿满只当他是婚后松懈,或是公司事务劳累,笑着揶揄他成了“懒猪”。
但渐渐地,厉释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会在白天毫无预兆地陷入深眠,无论施愿满如何呼唤、推搡,都难以将他立刻唤醒。
施愿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焦虑和无法言说的恐慌。
他放下了手头所有熟悉公司事务的安排,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了厉释渊身上。
他强硬地不顾厉释渊偶尔清醒时无奈的反对,将厉释渊送进了最顶级的私立医院,进行了全身性细致的检查。
然而,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显示,厉释渊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健康强壮。
专家会诊了一次又一次,最终也只能得出一个“原因不明的嗜睡症”的结论,开不出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案。
“一切正常”?施愿满看着那份冰冷的报告,又看看床上再度陷入沉睡的爱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根本不是正常!
他的焦虑与担忧与日俱增,让他寝食难安。
因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厉释渊身上,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每个深夜,当他因极度疲惫而终于勉强入睡后,自己的脑域深处总会传来一阵阵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机械“滋滋”声。
仿佛是什么东西在挣扎,在试图突破某种封锁,偶尔还会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类似电子音的错误警报。
第176章 稳定人心
直到这一天。
厉释渊像往常一样陷入沉睡,施愿满守在一旁,握着他的手,低声说着话,期盼着像前几次那样,过一会儿他就能自己醒来。
可是时间一点点流逝,厉释渊依旧沉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