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日后,厉释渊似乎变得格外忙碌,但这种忙碌并非源于他的工作,而是围绕着另一项他视为此生最重要、最顶级的“项目”——他与施愿满的婚礼。
令人惊讶的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厉释渊,在筹备婚礼这件事上,却展现出了近乎偏执的虔诚与敬畏。
对上施愿满,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无比遵守古礼,甚至开始信奉神明,敬畏良辰吉日。
他推掉了数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亲自飞往据说最灵验的千年古庙。
一步步拾级而上,不为求财,不为求势,只为在佛前虔诚叩拜,求取一道保佑他与施愿满姻缘美满,生生世世不相分离的姻缘符。
那道小小的符咒,被他用丝绒布袋仔细装好,贴身携带,视若珍宝。
又请来了国内最德高望重的国学大师和玄学大师,反复推演核算,最终选定了一个寓意极佳黄道吉日作为婚期。
甚至连婚礼的流程细节、方位布置、服饰颜色搭配,他都要求必须符合传统礼仪,讨个好彩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他渴望的与施愿满的生生世世牢牢锁住,不容半点差池。
这段日子里,施愿满也顺利完成了学业,拿到了毕业证书。
离婚礼日期越来越近,施愿满发现,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沉稳如山,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的厉释渊,竟然开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他会反复确认婚礼流程表,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虽然效果甚微),甚至会半夜突然醒来,搂紧施愿满确认这不是梦。
施愿满觉得好笑又心软,忍不住捏着他的耳尖安慰他:“哥哥,紧张什么呀?我又不会跑掉。”
厉释渊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怕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