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破碎的被刻意“折磨”的记忆便汹涌而来。

厉释渊这个混蛋!

根本就是借题发挥,仗着体力优势和他那点理亏的心虚,变着花样地折腾他。

明明看他受不住了,哭得嗓子都哑了,

也只是短暂地放缓,

然后用更磨人的方式让他清醒着感受。

逼他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砰得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最后几乎是昏厥过去的。

此刻,身侧的床铺是空的,但还残留着体温和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但这气息现在只让施愿满牙痒痒。

他艰难地动了动,感觉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肌肉都在抗议,某……更是传来清晰的不适感。

他轻轻吸了口气,嗓子干得发疼。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厉释渊走了进来。

他面容柔和,眼神深邃温柔,仿佛昨夜那个失控又恶劣的人不是他。

他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一碗精心熬煮,软糯养胃的粥,几样清淡小菜。

施愿满一醒,监控就通过他的手机发出震动提醒,于是便很快上来了。

这会儿他脚步顿了顿,眼神在施愿满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裸露肩颈上那些暧昧痕迹上扫过,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喉结滚动。

但他很快又绷住了脸,努力维持着昨晚的人设,走过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伸手,动作异常轻柔地想要扶施愿满坐起来。

指尖刚碰到施愿满的肩膀,施愿满就猛地一颤,随即,一声冰冷的、沙哑的呵斥响起:

“不许碰我!”

厉释渊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施愿满艰难地自己撑着坐起来,每动一下都蹙紧眉头,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