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解释,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冯‘少爷’,厉总知不知道,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他话音刚落,隔壁房间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凄厉骇人,仿佛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酷刑。

“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冯知许被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施愿满欣赏够了冯知许的恐惧,终于失去了继续逗弄的兴致。

他脸上的那点阴恻恻的笑意也收敛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

“既然你不愿意猜,也不为难你了。”他淡淡地说着,仿佛在谈论天气。

然后,他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随着他的手势,旁边那面传来惨叫声的厚重墙壁,竟然发出沉闷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另一个更加宽敞、光线也更亮一些的空间。

浓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糊味瞬间扑面而来。

冯知许下意识地、带着极致惊恐地看向那个空间——

只见一个男人被牢牢地绑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身上只穿着破烂的衬衣,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鞭痕,皮开肉绽。

更恐怖的是,一个壮汉正用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按在男人的胸口。

“滋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和一股焦糊的白烟,男人发出了刚才冯知许听到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嚎,他的身体也剧烈地抽搐着。

当那个正在被施以酷刑的男人因为剧痛而勉强抬起血肉模糊的脸时,冯知许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