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剧痛的脸颊,看着施愿满那如同看死物般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强忍着剧痛和恐惧,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放……放了我……求求你……爸妈……他们要是知道……”

他试图搬出冯健鸣和许玲,妄图唤起施愿满对“血缘”的最后一丝顾忌:

“只要你放了我,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们这件事!我发誓!我……”

[贱人!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弄死你,把你千刀万剐,把你的心挖出来喂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内心疯狂咆哮着最恶毒的诅咒,表面却是一副摇尾乞怜的可怜相。

可惜,他所有的心声,都清晰地传入施愿满的耳中。

施愿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嗤笑出声。

那笑声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爸妈?”他直起身,眼神轻蔑地扫过冯知许,如同在看一只肮脏的蛆虫:

“抱歉,那是你的爸妈,不是我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诡异而轻柔,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期待感: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缓缓踱步,声音如同梦呓,却又字字清晰,充满了病态的疯批感:

“很快……他们也会来‘见’你的。一家人嘛……总要整整齐齐的,你说是不是?”

“你……你想干什么?!”冯知许被施愿满话里那赤裸裸的恶意彻底吓住了,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